crazy

【小透明】沉溺男色

【碟中谍6】【Ebenji无差】《交点》

【写在前面:本文灵感源于刘以鬯小说《对倒》,是本人对意识流的拙劣模仿,如有OOC见谅。其他bug欢迎指正。】

———————————正文————————————

1

    从克什米尔回来之后,Ethan一直没有再和Benji一起出过任务,并且跟刚当上部长的Brandt也极少交谈,他简直像从未与他们相识,除了平时见面的寒暄之外,只是与他们保持着陌生人礼貌的距离。
    Brandt对于Ethan这样的变化一头雾水,鉴于之后与Ethan合作的特工普遍抱怨他太过于冷淡,Brandt只好随便找了个类似“任务后心理状态不佳”这种借口,给Ethan放了一个星期的假,并且叫他到自己的办公室,简直是以命令的语气让他“去放松一下,不要整天这么绷着自己”。

    Ethan说:“你越来越像咱们以前的部长了。”

    说完这话,他从Brandt的办公室往外一瞥,电梯正好到达他们所在的二十层,Ethan没有带其他东西,抓起外套就进了电梯,正好遇上要下楼的Benji。

2

    从克什米尔回来之后的好几个晚上,Benji都会做梦。起初他以为又是有关Lane的噩梦,但这次的梦不太一样。没有那个恶魔,他面前只有一个人,站在远处朦胧的雾里,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在梦里,他模糊觉得他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他向前跑去,那个人却好像永远与他一步之遥,最终,那个人掉转身,消失在雾气中。而Benji则醒在梦外的黑夜里。
     回来之后的几次任务,Ethan都没有找他合作。Benji觉得他们大概只是需要缓一缓,所以最初几天并不太在意。
     也许是因为上次的受伤,Brandt不再让Benji像以前一样频繁出外勤,而是又派他回去做了几次内勤。幸运的是,Benji跟其他外勤特工都挺合得来,除了偶尔被人说他话不多之外,他的任务评价一直很不错。
     此外,Brandt大概也觉得Benji上次差点被吊死的经历实在此生难得,于是在某一周给Benji批了一周假期,让他“回去好好休息,顺便回味一下当时的感觉”。
   
     Benji说:“我以为美国人都不会用讽刺这种高难度技巧呢。”
   他放松地笑着,收拾好东西走进电梯。

   电梯上行到二十层,门打开了,正碰上Ethan走了进来。

3

  电梯门在Ethan身后合上,又开始下行,十九,十八……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电梯里沉默着。

   看到Ethan,Benji心里其实有点惊讶,几个月来Ethan几乎一直在出外勤,部里很难看到他的身影,只是常常见到他写的任务报告。反常地,一向懒得写报告的Ethan突然成了工作狂,任务总结和战损报告写了一大堆,摞起来快和Brandt一样高了,这怎么看也不像他会干的事。   
    Benji的直觉告诉他,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但Ethan见到他却一句话也不说,哪怕一声“早安”也没有,只是像块木头一样杵在旁边。Benji更加疑惑,但是出于英国人某些神秘的习惯,他不想先开始谈话,于是电梯里继续沉默着。

4

   那是一种难堪的相对。他一直偷偷看他,给他一个看向他的机会。他没有勇气抬头,继续低头不言。过了很久,他终于也转过头,不再望向他。

5

    电梯经过十五层。
    进电梯之后,Ethan始终低垂着头,看也不看Benji一眼。因为克什米尔发生的事,他一见到Benji,脑海中就浮现出Benji差点被Lane杀掉的可怕情景。他无法原谅自己,在Benji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却不在他身边,只差几秒钟,Ethan就要失去他了。
    回来后几个月,Benji已经可以笑着与别人谈起这段经历,Ethan却不能不注意到他总是竖起的衣领,这让他更加心痛,他心里的内疚和负罪感让他不敢再面对Benji的笑容,他不敢想象这样的事会不会还有第二次。
    因此回去以后,他向Brandt提了不少要求,比如减少Benji的外勤次数,以及自己要每次都换新团队。Brandt答应了,但条件是以后Ethan要遵守IMF的规章制度,并写好每一个要写的报告和总结。
     “我会做到你说的,只是……别告诉Benji这件事,我欠你一个人情。”——Ethan最后说。
       几个月来,他努力让自己变得冷酷无情,因为一次任务后就换一个团队,他常常记不住队员的名字,只记得他们的代号,同时极力避免与他们有任务之外的交集,他对别人的议论与批评毫不在意,只是一直出着任务,几乎不让自己休息。
     
      有时候他会在总部看见Benji,不过他只敢站在远处看着Benji和其他内勤人员一起,一边聊着科幻电影,一边开心地大笑着。他发自内心地替他高兴。
   
      Benji就像太阳,只要在远处发光,处在黑暗中的人就可以继续前行。而像这样耀眼的光亮,不应该被他身上的黑暗所玷污。
     
     十层,电梯门打开了,外面却一个人也没有。   
      Ethan立刻按下了关门按钮,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确实这样做了。
     电梯继续下降。

6
   

    还是没人说话。Benji开始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电梯还有十层才到,他们两个人仍旧保持着静默。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题开始,只好抬着头看着厢顶发呆,他用余光看着Ethan。Ethan在看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Benji忍不住顺着Ethan的目光低头看过去,他注意到地上是一小滩暗棕色的污渍,应该在那里很长时间了。
     那是我的咖啡,他想,是被Ethan碰翻到地下的。
     他很快回忆起那天。回忆起他看到的Ethan,阳光从打开的电梯门外照进来,他的头发显出焦糖色的温暖光泽,他进来时不小心碰倒了他刚买的咖啡,他慌乱地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然后他笑着对他说“请原谅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而他的眼睛是清澈的淡绿色,让Benji无法忘记。
     Benji继续追溯着往事,他想起Ethan当时离去莫斯科监狱只剩下几周,而自己还在每天为了通过外勤测试而进行体能训练。时间过得真快,那已经是将近十年前了。
     洒了一些之后,那杯咖啡还剩一半,Benji记得他盯着杯子里摇晃的咖啡,淡棕色的水面上浮现出Ethan的背影,他出神地看着,把那个身影所有的细节都刻进大脑。他的脸上泛起微笑,笑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记忆里。
    回忆像咖啡,温暖的色调和光芒包围着他。
    Benji正沉浸在过去里,忽然冰冷的电子声响起,电梯到达一层,门打开了, Benji收起回忆,出门向右走去。

7

    Ethan向左走去。
    走出大楼,外面天气很好,阳光明媚,Ethan呼吸着户外清新的空气,努力让自己不要回头看向Benji走的方向。
    电梯地上那块咖啡渍是他与Benji的第二次相遇。那是在“兔脚”事件之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不小心碰翻了他手中的咖啡,引起不小的混乱。他回忆起他柔软的金发,他的眼镜片后慌乱的眼神。Benji比之前明显瘦了不少,Ethan在电梯里差一点没认出他。他的面部轮廓变得更加明显,原来杂乱的胡渣也消失了。他记起那时候Benji大概还在为外勤考试训练,也许是为了和他一起出任务而考的?Ethan从来没有问过,也再没有机会问了。
      走到十字路口,是红灯,Ethan停下脚步,仍然沉溺于回忆。
      在电梯里重遇之后没多久,他就因为任务进了莫斯科的监狱。要直到几个月后,迪拜那次任务,他才能再见到已经是外勤特工的Benji,他当时惊讶于Benji与他之前见到他时巨大的反差。之后就是维也纳和摩洛哥,他们之间那次令人尴尬的真情流露,Ethan耳边响起Benji发颤的声音。
      现在回想那时,Benji总是那个毫不犹豫地与他站在一起的人。
     后来他们一起去很多地方出任务,巴黎,伦敦等等,他从未让他失望。而最后是……
    是克什米尔。
    回忆像藤蔓缠绕他,令他无法呼吸。
    Ethan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止住思绪,他加快脚步往家走去。

8

   回家的路上,Benji仍在纠结到底要不要问问Ethan他究竟怎么了,也许他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各自的想法。也许……Ethan终于厌倦同他一起,打算另找新搭档了?他突然有种感觉,自己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宠物,总是疑惑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主人不再与他说话或见面。
   Benji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安慰自己,Ethan只是从克什米尔回来之后需要时间调整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还是朋友,还是搭档,他在心里不断默念这句话,仿佛这是一句咒语。
   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后,他开始有点不愿想这件事,仿佛不去想这个问题它就不会存在似的。
    他把心思都放在扫视路边上:卷心菜八折出售,今日菜单,首饰铺的橱窗里闪着光,墙上是房屋租赁广告和寻狗启事,面包店散发诱人的香气,漫画店,电子产品,餐馆,餐馆后面是另一家餐馆,然后是另一家……
    回家的路从没有像今天这么漫长。

———————————正文————————————

to be continued……?

P.S.本文第四段化用自小说《对倒》

   

学校对面的小书店竟然有老段的杂志,太开心了!

     红海行动网络上线,但是我还没看,因为昨天下单的欣欣的书今天到了。大半个下午,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一口气看完了整本书,常常被他的话逗得忘形而笑。《不靠谱的演员都爱说如果》,张译,在我看来,却是最靠谱的演员。
  
     我喜欢汪曾祺的散文和小说,他有一种很“随便”的感觉,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张欣欣同学的文字,他也有一种随意的感觉,生活化的语言很亲切,就像是邻居特能侃的小哥,坐在你跟前,白话他过去遇见的人和事。
     希望张译永远保持这样的游戏精神,有更多好作品。
     图中分别是:瘦成排骨的欣欣,拍《团长》时的孟烦了,和老段一起健身的张译……

【平生所欠】《白鹿原》白嘉轩×鹿子霖

Blue-Jacky710:

cp:剧版《白鹿原》白嘉轩×鹿子霖
设定:白嘉轩和鹿子霖都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从白鹿原走出去的大学生,进入了同一所大学。白嘉轩比鹿子霖大两岁,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白嘉轩一生最引以为豪的是身边有鹿子霖这样一个朋友。
同为陕西白鹿原人,他们两个的相貌截然不同,白嘉轩眼球突出,腰杆永远挺得那么直。鹿子霖则完美继承了白鹿原鹿家的优良基因——深陷的眼窝和长长的眼睫毛。
白嘉轩二十岁那年,和十八岁的鹿子霖一起,以不俗的成绩被陕西师范大学录取,成为了白鹿原上第一批大学生。
“嘉轩!”
鹿子霖穿着一身新衣服,蹦蹦跳跳地向白嘉轩跑过来,手里拿着鹿家祖传的铳子和火药盒子。
“子霖,这是干啥去?”白嘉轩明知故问。
“去祖坟上放铳子呢嘛!嘉轩,走走走,一起去哩!”
鹿子霖不掺杂质的笑着,这个画面深深地刻在白嘉轩的脑子里,以至于几十年后他每次想起已经去世的鹿子霖,第一个出现的画面都是这个笑。
“好。”
白嘉轩和鹿子霖原本在羊肠小道上一前一后地走着,鹿子霖时不时回头跟白嘉轩说话,后来便干脆跟他在窄路上并排走。
“你干啥?不嫌挤?”
“哎呀嘉轩,跟你说几句话嘛!”
“回去!我还嫌挤呢!”
鹿子霖被白嘉轩一推推到后面,仍旧絮絮叨叨地说着大学生活如何如何,他和嘉轩将来要如何如何等等。
鹿家的祖坟上没有几根杂草,只是原本黑亮的大理石墓碑被风沙侵蚀得字迹有些模糊。鹿子霖小时候,每年清明节和过年都要和他大鹿泰恒来这里祭祖,每次鹿泰恒都会拍着鹿子霖的脑袋告诉他,好好学习,将来在祖坟前放铳子呢。
鹿子霖和白嘉轩走到的时候,鹿泰恒已经站在祖坟前等着了。看到跟着来的白嘉轩,鹿泰恒挑了挑眉毛,没说什么。
到了这一代,白鹿两家早已交好,这是原上人尽皆知的事情,白嘉轩跟鹿子霖也常常一起出现,所以人们既没有闲话也没有猜测,鹿泰恒也只是略一迟疑便不把白嘉轩的到来放在心上。
“大,嘉轩哥跟我一起考上的,想给人家也放几声铳子嘛。”
“这……”鹿泰恒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说了一个字就沉默了。
“泰恒大,我想今天是子霖和我的好日子,他拉着我要来,我盛情难却,但放铳子这事呢,我既不是鹿家的,就不掺合了。”
白嘉轩说的是软话,但他的腰仍旧挺得很直,鹿子霖挠挠头不说话,看向鹿泰恒。
“子霖,先给嘉轩放铳子,再给你放。”鹿泰恒沉吟半晌方才说道。
一前一后两声铳子响过后没几天,白嘉轩和鹿子霖分别坐在自家的牛车上,颠簸进西安城内。


“子霖,过来,我占下两张床,咱俩一个睡上面,一个睡下面。”白嘉轩把自己的行李举起来扔到上铺,接过鹿子霖的行李放在下铺地上,又瞅见鹿家那位少爷累得满头大汗直喘气,便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鹿子霖懒得说话也懒得动弹,一声不吭地由着白嘉轩给他擦了汗,然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起来。
“哎,嘉轩,早知道上大学这么累,狗日的,我就不来了。”新生欢迎仪式结束并在食堂抢完饭过后,鹿子霖在食堂餐桌上如是说。
“你懂啥,上大学才能有出息哩!”白嘉轩把筷子倒过来敲了鹿子霖脑壳一下,谁知鹿子霖吃了打反而笑了,看他这样呲牙咧嘴,白嘉轩也绷不住乐了。
“笑啥?”
“这才是你白嘉轩嘛!你看看,来了之后就没见你笑过!”
白嘉轩于是大声地笑起来,直到引得周围人都转头往这边看。


后来白嘉轩和鹿子霖仍旧像在白鹿原上一样,天天形影不离。
两个人跟同乡交谈时都操着陕西话,跟外地同学交谈时,白嘉轩可以很自如地换成普通话,鹿子霖就常常在说普通话的时候蹦出几句方言,对方听不懂,白嘉轩在旁边,就会像开学第一天一样,拿手上的东西敲他脑袋,两个人一笑一闹,再用普通话解释一遍,尴尬自然就化解了。
他们这样耳鬓厮磨了多久,白嘉轩记不清,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做的那件亏心事。
六月中旬,快放暑假了,学生都在准备期末考试,很多人因为这干燥的炎热而烦躁不已,就连白嘉轩和鹿子霖产生的小矛盾都比平常多了一倍不止。
风扇“呼呼”地转着,鹿子霖还是嫌热,索性去打了盆凉水,赤着上身站在宿舍当中擦洗,其他男生纷纷效仿,后来洗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谁起的头,一群人开始互相泼起水来。反正是夏天,大家都不上课,也热的不行,干脆就当泼水节过了。
鹿子霖和同宿舍的两个人已经浑身湿透,正好一个人接了一盆水埋伏在楼梯口准备“伏击”刚才泼他们的人,鹿子霖听见脚步声渐渐变大,打了个手势,不管三七二十一三个人冲上去就泼,接连三盆水浇下去之后,鹿子霖突然挨了那人一个耳光,他气得一蹦三尺高,正要发作,定睛一看,被泼了一身水的人不是白嘉轩是谁?
说来也巧,白嘉轩那天作为学生会主席去开会发言,正好穿了一身新买的西装,他临走的时候鹿子霖还笑他“气质土穿什么都土”。这种西装便宜质量也差,基本洗几次就穿不了了,但白嘉轩因为没钱,买回来就当宝贝一样藏着,今天才穿第一回。
白嘉轩回来的时候心情还挺好,一路吹着口哨上楼,还没进宿舍门,就被鹿子霖三个人好一通浇,从头到尾湿了个透。
当时周围人已经越聚越多,有的人冲白嘉轩皱巴巴的衣服指指点点,有的人在窃窃私语,还有人在笑,白嘉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两个突出的眼睛这时候更加突出了。
“白嘉轩!跟你开个玩笑嘛!你怎——”跟鹿子霖一起泼水的那两个人看不过去,想劝几句,被鹿子霖推开了。
白嘉轩看着鹿子霖捂着脸,有点后悔打重了,想过去道歉安慰两句,鹿子霖见他过来,突然瞪起眼,上来也狠狠地抽了白嘉轩一耳光。
围观的人一下子鸦雀无声。
“鹿子霖!你狗日的今天是要撕破脸是不是!”
“对!我就撕破脸了!你有种,咱俩上外头打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鹿子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扯着白嘉轩的衣领就打,跟他们相熟的同学见事情闹大了,连忙上来拉开两个人,好话说了一车,才算没有打起来,两个人可从此谁也不理谁了。
那天白嘉轩去开会,学校告诉他有一个出国交流的名额,为期一年,让他回去通知同学们,有意向的可以报名参加选拔考试。
会议结束之后,学校的英文系主任叫住白嘉轩,告诉他,按照他们系平时的英文成绩,只有他和鹿子霖有机会出国,本来学校定的是让白嘉轩去,但考虑到他和鹿子霖是好朋友,最好两人自己商量一下到底谁去。
系主任说,学校相信白嘉轩不会做这种中饱私囊的事情。
三天后,白嘉轩找到系主任老师,告诉他,他和鹿子霖商量过了,鹿子霖不想出国,同意把机会让给白嘉轩。
系主任满意地离开了,走之前告诉白嘉轩不要把这件事声张,照常报名考试。
白嘉轩回去后照旧不理鹿子霖,照旧一心一意地学习。鹿子霖一听说有机会出国,高兴得不得了,立马就报了名,回来之后天天沉浸在英语世界里,吃饭睡觉都想着背单词。
一个星期后,考试结果没有出乎白嘉轩意料。
“白嘉轩你狗日的,也没见你学,怎么就考上了呢!”
“是啊,要不怎么说你厉害呢!”
周围所有人都在向白嘉轩表示羡慕,只除了一个人。
“子霖。”
白嘉轩背着一大堆东西,其中有同学送的,也有白秉德专程来看他的时候留下的。
鹿子霖罕见的没有出来欢送白嘉轩,白嘉轩找到他的时候他躺在宿舍里的床上,面朝着墙,白嘉轩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子霖,我要走了,你……不来送送?”
白嘉轩勉强堆出一个笑脸,感觉就像拍集体照时的假笑一样难看。
“你走毬你的,我送毬个啥嘛。”鹿子霖骂脏话的声音含混不清,像嘴里塞了团棉花,他始终面朝里,连说话的时候也不转过来。
“你咋啦?子霖?”白嘉轩凑过去,酒气冲入他的鼻腔,把白嘉轩呛得扭过头去咳嗽个不停。
“你走毬你的!”鹿子霖用手猛地把白嘉轩推开,就连这时候他也没有转过头来。
白嘉轩听见鹿子霖刻意控制着的呼吸声,忽然重新爬上床,掰着鹿子霖的肩膀,强迫他转过头。
“子霖,你——你别哭,我走了,一年我就回来了,一年就回来了,我好着哩,你也得好好的。”
鹿子霖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趴在白嘉轩身上大声哭起来,白嘉轩丢下所有的行李,把鹿子霖紧紧地抱在怀里,不停地劝他,劝到最后两个人都累了,只剩下鹿子霖脸上满是泪痕。
“嘉轩,你去了不用担心,你大你妈我回家的时候替你照看着。你要是想我,行,可也别老是想,怕想得太多就想不起学习了。”鹿子霖喃喃地嘱咐着白嘉轩,白嘉轩闭着眼听他絮叨。
“子霖,我走了。”白嘉轩轻轻地把鹿子霖放到床上,站起来拎上行李,向自己的好朋友做了最后的告别。
“嘉轩。”
“咋啦?”
“我有糖,你吃吧,不耽误。”
白嘉轩回头,鹿子霖已经从床上下来,拿着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冰糖递到白嘉轩面前,握着他的手让他拿着。
白嘉轩接了糖,长时间地拥抱了鹿子霖,才出门离开。
一直等到白嘉轩到了美国,深夜躺在专门为留学生准备的宿舍里时,他忍了很久的眼泪才终于流淌出来。


白嘉轩回国没多久,毕业的时候,某个事业单位来大学招人,他作为留过学的人才被招进了那个单位,而鹿子霖留在西安独自找工作糊口,两人起初经常通电话,后来就只有每年回白鹿原老家的时候才能见上一面,每次都是白嘉轩主动去找鹿子霖。
又过了二十几年,白嘉轩五十多岁,这一年回家的时候没见到鹿子霖,就去问白秉德。
“你说鹿子霖?他早疯了,这两天在村子里没见着?”白秉德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家常便饭的事。
白嘉轩的笑随着白秉德的话一点一点僵住,他刚才回家的时候真的看到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人。
可他怎么能想到那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鹿子霖?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唉,他呀,前几年跟人合伙开了家公司,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就欠了一屁股债,他大给气死了,他老婆孩子走了,剩下他一个天天卖家里的房子和地,后来不知怎么就疯了。”
白嘉轩两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他紧紧抓着自己的烟袋锅子,指节发白。
“子霖!子霖!”
白嘉轩冲到鹿子霖的家,但那儿已经被拆成废墟,他又跑了很远,才在他们小时候荡秋千的那棵树下找到了鹿子霖。“子霖?”
鹿子霖坐在秋千上,傻笑着荡来荡去,白嘉轩忽然想起他们小时候见到的那个傻子二豆。
“子霖,你还认不认得我?”
鹿子霖抬头看了看白嘉轩,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他从已经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衣服里翻翻找找,再张开手的时候,手心里是一块石头。
“我有糖,你吃吧,不耽误。”
白嘉轩摇摇头,站到鹿子霖背后,轻轻推着他的秋千。

突然发现了【疑似】老段的lof……可惜已经停更了……

段奕宏:

洁白的雪花飞满天,白雪覆盖着我的校园,,,19天我几乎每天哼着这首老歌围着母校"跑圈。没有忘从这儿出发的。




2017年的结尾,我爬墙了……

【田丸三郎x稻见朗】博客

这对竟然也很萌……称呼从“稻见”到“朗”这种细节太甜了!ღ( ´・ᴗ・` )

石川板栗:

傻白甜系列






稻见嘴唇都干裂了,不知道几个小时没有喝过水了。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眼珠微微动了一下,表明他还活着。


 


 


 


 


“呐,田丸前辈,我好像得到了健忘症了。”稻见用手臂支撑着,伏在桌面上,眼巴巴地看着面无表情扫视着电脑屏幕上内容的田丸,拖着嗓音说道,“我连昨天干了什么都不记得。”


 


“你只是宿醉。”田丸眼也不抬,回复道。


 


“我没有!”稻见大声辩解着,却复又心虚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衬衫袖子是不是沾染了酒味。


 


“……你想要干什么直说吧。”田丸斜眼看稻见没个正形的像只猫一样嗅着自己的衬衣,嘴角微扬,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


 


稻见“唉”了一声,抬头和他对视。看到田丸难得的笑了,也跟着咧开嘴来,两瓣小胡子跟着拉开来。


 


 


风平浪静,没有任务的一天。特搜组的成员们本应该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


 


田丸留在办公室里整理之前的文档,稻见就这样跟在他屁股后面。田丸坐下,稻见撑着身子半蹲在一旁,田丸起身拿东西,他跟在后面。


 


感觉像是养了一只恋主的大狗,田丸叹了一口气,“今天不去酒吧了?”


 


“早就不去了……”稻见低头小声嘟囔着,“田丸前辈也希望我干些正事吧?只要写你的感想就好了啊。”


 


“这没什么用处吧。”


 


“明明猜拳前辈都会配合我的。”稻见低下头撇了撇嘴,只感觉满腔委屈。


 


 


田丸以为稻见昨天只是喝多了发酒疯。没想到第二天连大山和樫井也开始劝他答应。


 


到了下午,看着组长一脸尴尬地来劝他时,田丸终于妥协了。


 


啊,怎么忘了。对手是特搜组团宠稻见朗啊。田丸和吉永组长对视。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看着眼前一脸堆笑的稻见,田丸在大山随便帮他注册的匿名博客上打上了一行字:今天心情一般。


 


然后在下一秒收到了来自用户“东京自来水厂员工”的一枚赞。


 


 


田丸开始了在没有任务的日子里每天发博客,美名曰用来帮助稻见回忆昨天的事情。


 


「今天把材料整理完了,心情一般。」赞+1


「今天心情一般。」赞+1


「今天下雨了,心情一般。」赞+1


……


 


这有什么用处吗,只是在陪小孩子吧。


 


田丸全当陪着长不大一样的后辈玩了。


 


 


“田丸前辈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心情不一般啊!”稻见崩溃地拿着手机一下子扑到沙发上,翻了一个身。


 


“田丸前辈愿意陪着你闹已经不错了。”大山探出头,从刚才就一直在制造背景音的一大只惹得她一点代码也看不进去了。


 


稻见闭嘴了。


 


稻见转头看田丸又低头打了一行字。


 


稻见掏出震了一下的手机。——「今天好吵,心情不好。」


 


稻见伸指头点了一个赞,委屈了。


 


望见那人转身将挺拔的个子缩成一团背对着自己,田丸笑了。


 


“前辈以后心情一般我就不点赞了。”闷闷的声音飘出来。


 


听稻见说了这样的话,田丸却反而有了每天写一句的想法。


 


面对着一沉不变的心情一般,稻见觉得自己又想要喝通宵了。


 


 


“有任务了。”轮不到这样清闲的日子有几天,组长的一句话让气氛冷了下来。


 


望着田丸干脆利落地整理好配枪和警棍,稻见怔然。




曾几何时,面对这样的场景,他还是噩梦连篇。


 


“田丸前辈任务回来记得更新。”


 


田丸扯了扯嘴角,没回答。


 


 


 


 


后来一直没有回答。


 


强装无伤真不是一个耍帅的好办法。


 


稻见守在医院的病床旁。


 


保持好几十个小时的清醒,稻见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到极限了。


 


他双眼干涩到了极致,眨了几下眼睛缓解。


 


感觉好久没有动了一样,骨头都在咯吱咯吱作响。


 


稻见感觉自己年龄真的大了,大脑混沌成一片。


 


前一秒的记忆似乎还是他冲进昏暗的房间,看到一身血的田丸。


 


然后背后有人接近。


 


他来不及转身,背后便是一枪。


 


倒着的田丸猛地睁开眼睛,硬生生抓着他的胳膊让他躲过一枪。


 


……


 


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最后好像失去理智了一样,卸掉了对方两只胳膊。


 


身上还疼得要折成两半,但是又快要疼得麻木了。


 


啊,同伴来了。


 


来换班的大山还来不及和稻见说上一句话,便见他直直地倒下去。


 


 


等他混沌中再睁开眼睛,就听到大山拍打着他的床沿,指责他只是累得睡着了,却快要吓死她了。


 


“田丸前辈呢!”稻见猛地睁大眼睛,满眼的血丝暴露了他糟糕极了的状态。


 


“躺好。”田丸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


 


“你们两个,平时那么乱来,这次一起进医院了。”大山撇撇嘴,“我去给你们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


 


 “田丸前辈也不是伤得很重啊看起来。”等大山关上门,稻见才幽幽地开口道。他感觉这才清醒起来,乖乖躺下来,侧头继续盯着田丸。


 


“恩。”田丸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反射进他的眼睛。


 


“很少见啊,田丸前辈居然这么喜欢玩手机了。”稻见探了探脖子,咯吱作响的骨头疼得他又乖乖躺了回去。


 


话音刚落,床头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勉强伸出手捞起。——「今天心情很好。」


 


稻见愣了几秒,转头看田丸。


 


后者已经放下手机背过身去了。


 


“呐,田丸前辈……如果有假期……要不要去夏威夷……”稻见手有些抖,刚点的赞又被他取消掉了。


 


“没有这种如果吧。没有假期的。”


 


“好吧………”稻见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屏幕上,把刚才取消的赞补上。


 


他开始想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题,考虑着如何可以在大山回来之前和沉默寡言的田丸多来上几句话。


 


恍惚间却听到一声。




“但是如果有的话就去吧。”


 


“……”


 


 


“田丸前辈,我的健忘症更严重了哦,如果你不在博客上多写两句话的话。”


 


「今天和稻见整理材料,心情很好。」赞+1


「今天和稻见吃了饭,心情很好。」赞+1


……


「今天和朗武打练习,心情很好。」赞+1


 


“写着心情很好,完全没有一点表情嘛。”稻见坐在桌子对面,做着被大山不知道吐槽过多少次的“少女托腮”,小声说着。


 


“工作。”田丸头也不抬地开口。


 


“……哦。”

【港圈扩列】

Blue-Jacky710:

【关于我】
这里Blue,入港圈快两年,借此扩港圈同好。


微博:@Blue_Jacky710


【内地圈&港圈】


其实音乐也好电影也好,我还是喜欢上个世纪的东西多一点。


【男神&女神】(排名不分先后)


内地圈:
张涵予(内地圈初心)
段奕宏


港圈:
周星驰(港圈初心)
张学友
梁朝伟
李克勤
谭咏麟
黄子华
张家辉
郑中基


梅艳芳
郑秀文
杨千嬅
张曼玉
钟楚红


【语C】


正在玩名人朋友圈,目前只混港娱专区,主皮No.232张学友及学友各种角色衍生


【CP】


初心:刘建明/陈永仁《无间道》


刘梁的各种衍生


树虎的各种衍生
《亚飞与亚基》《东成西就》


华友的各种衍生
《旺角卡门》《江湖》


张涵予角色水仙
《厨戏痞》吴志国×《风声》周一桐


左麟右李


张学友角色水仙:左手×林耀国,左手×杜天明,肇志仁×易天行,咖喱×亚基


《妖兽都市》张学友×黎明


【作品】


电影电视剧:喜欢香港电影。周星驰一生推,王家卫、杜琪峰是最喜欢的两个导演。TVB的剧接触的不多,基本只看过黄子华的。
只要是有我男神参演的电影都喜欢。


游戏:偏爱各种解密、恐怖、神展开或烧脑向的游戏,不大玩,喜欢看B站up主实况,本命谜之声。


音乐:偏爱粤语老歌,一般不看歌手只听歌。张学友是本命,也很喜欢左麟右李和许冠杰。


极其喜欢黄子华的栋笃笑和电视剧。


【其他】


技能:写文,拉郎。
比较精的就这两个吧。


阅读方面:


书:目前喜欢文学类,《红楼梦》是最喜欢的一部古典小说,《家》《春》《秋》是最喜欢的白话文小说。


作家:史蒂芬金 ,阿西莫夫,莫言,鲁迅,梁实秋,汪曾祺,老舍,巴金,李碧华etc.


碎碎念:
不大喜欢学友演反派的电影,为什么那么软那么逗的人偏偏要演反派!导演怎么想的!


求郑中基赶快回红馆唱歌!


希望看到李克勤进军影坛的一天!


目前的愿望是听一场张学友和左麟右李的演唱会,看一次黄子华的栋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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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我【目前为止】的爱好,将来肯定会有变化,所以以后还会再修改。


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是寻找更多同好,因为港圈同好确实不多。


所以同好来勾搭吧!​​​

【一吻=两心印】左手×林耀国(张学友水仙)

Blue-Jacky710:

cp:《江湖》左手×《男人四十》林耀国
BGM:《真情流露》——张学友
【七夕贺文,祝各位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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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左手拉着林耀国出街吃饭。
“今日七夕喎,林生!我哋系咪应该……”左手眼神很咸湿地期待林耀国说点什么。
但林耀国始终没有要庆祝的意思,他毕竟还没那么开放。
“喂,嗰间餐厅门口好多人喎,过去睇吓啦!”
那是一间烧烤餐厅,门口放着一个立牌,上面写着“现场热吻120秒,烧烤餐厅食到饱”,还细心地标注了一句:男女不限。
林耀国看左手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转身想走,但左手毫不留情地把他一把拽了回来。
“林生,玩下啦,冇事嘅!”左手硬是把林耀国拖到了店里面,“伙计,我哋想参加嗰个活动,得唔得?”
店员看见来人是两个男的,不由得一愣,随即意识到他们的关系,本着诚信的原则,他允许了那两个人参加七夕节活动。
“喺边度锡?”左手一脸期待,丝毫不管林耀国反对的声音。
“讲明热吻,梗系锡佢个嘴啦!”
林耀国偷偷扯了扯左手的袖子,哀求似的望着他。
“我唔玩得唔得啊……”
“唔得。”
左手二话不说吻在林耀国的嘴上,没忘记用手覆在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躲开的机会。
“喂——”
林耀国的脸“唰——”地红了,一半是因为左手居然把舌头伸了进来,另一半是因为听见了周围渐渐扩散开去的议论声和店员倒计时的声音。
左手可不管这些,他动用了自己全部的技巧,用舌头撬开林耀国的齿关,探进去,像抚摸他的身体一样游走于他的口腔中,唇齿交缠,舌尖相碰。
但林耀国很快就吃不消了,倒不是因为他不想吻左手,而是因为,120秒的时间,他的肺活量实在没有那么大,何况这还是在热吻当中。一分钟过后,林耀国就顶不住了,他怀着对新鲜空气的渴望狠狠地掐了左手一下,要求他赶紧拿开嘴。
左手却不知道有什么偷气的方法,到现在还是气息平稳,他被掐了之后既没有放开林耀国,也没有喊疼,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林耀国大跌眼镜的举动。
林耀国听到左手不知用什么方法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的嘴里突然就充满了左手呼出的暖热空气。
你同我人工呼吸啊宜家!
林耀国没能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再不呼吸他可能就真的需要抢救了。
于是林耀国靠着左手渡过来的气,吻完了余下的一分钟。左手的热情一丝不减,他用手指穿过林耀国的黑发,
左手松开手的瞬间,林耀国环住左手的腰,趴在他肩上靠着他的颈窝,不顾形象地大喘气,左手则挂着一脸幸福的笑容,站直了身子让林耀国依靠。
那天他们在烧烤店吃得饱到上心口,左手喝了好几瓶啤酒,连久未喝酒的林耀国也破了戒,陪他喝了半瓶。
“七夕快乐,林老师。”左手拿起杯子跟林耀国碰了碰,顺便换了个称呼。
“七夕快乐,左手哥。”林耀国回敬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I love you。”
“讲英文做咩啫?讲我爱你咪系囉!”
“唔系,唔系,有人话,真心说话用外语讲,真心好多噶!”
左手开车带着林耀国回了他的茶餐厅,在那里又放起了音乐。
大概是因为上次去听了一场演唱会的原因,这次他们破天荒地听起了粤语流行曲。
“仍难尽信我是这样的无穷好运,能遇上精彩的你……”
左手很喜欢这首歌,他觉得这是他对林耀国感情的最好写照。
“我这刻要直言,到沧海或桑田,最深爱的,亦只是你。”


(二)
2003年初。
“张学友翻咗嚟红馆开show,连开12场喎,去唔去?”
林耀国把两张张学友演唱会的票丢给左手。
“痴线嘅!梗系去啦!上次都未过足瘾!”
这次他们买的票还是像上次一样在前几排,不过,唱到《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时,他们没有像上次那样一起挥舞荧光棒唱歌。
左手侧身拥住林耀国,转头深深一吻。不理台上唱的多动人,也不理台下有没有人看到,他们肆无忌惮地相拥而吻。


那晚演唱会后的庆功宴上,张学友发誓自己看到了台下有两个和自己长的简直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还是在接吻,不过因为没有其他人看见,别人只当他眼花。
不过张学友回家仔细一想,似乎在两年前的拉阔音乐会上就见过这两个人。
那天晚上,他们也是在拥吻。
张学友想象着两个自己亲吻的画面,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左手和林耀国在各自的家里,同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