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azy

【小透明】沉溺男色

【扑火】肇志仁×易天行(张学友水仙)

Blue-Jacky710:

【扑火】
cp:《赤道》肇志仁×《澳门风云3》易天行
BGM:《扑火》陈小春
大概是一个易天行想当攻反被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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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能让我为你犯错,宁愿没有做对过,悠长岁月平静无事亦是磋跎。”


最近易天行感觉很无聊。
没错,他拥有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一整个岛上赌场和上亿的资产,但他寻遍了小岛的每一寸,也找不出一个有趣到可以陪他好好“玩一玩”的人。
于是他把目光放远,投向全香港,试图在六百多万人里找出一个有趣的人。
筛选了三天,易天行终于列出了一份“有趣的人”的名单,一共有六个人。
第一个名字是“左手”,紧随其后的是“杜天明”和“太子”。
易天行看一个摇一次头,这些人要么很难找来,像太子;要么就是和他不大合拍,像杜天明。
“肇……志……仁。”易天行一字一顿地念出名单上排在第四个的名字,然后看到了紧接着的注释,“赤道”。
他在手下的汇报中知道,这个人表面上是港大物理系教授,实则暗地里搞些非法勾当,卖卖军火什么的,算起来,他还是易天行的同行。
就他了。
易天行这么想着,干脆没有看后面两个名字,直接让手下立刻去找出肇志仁的所在地,他要先彻彻底底了解这个人,然后再跟他玩。
挥手屏退左右,易天行兴奋得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把肇志仁的照片放在大屏幕上,歪着头仔细端详。
“胡子有点多,不过也挺耐看……不戴眼镜应该会好得多。”易天行自言自语道。
肇志仁的居所不管从外面还是里面看,都十足大学教授的风格,不仅客厅的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上百本大部头专业书籍,连窗台和地上敞开的皮箱里都堆满了各种精装或线装书,木制的书桌上甚至放着一台老式打字机,和旁边的苹果笔记本电脑交相辉映,颇有时空错乱之感。
早在易天行的手下第一次前来四周打探的时候,肇志仁就注意到了他们,不过他还没有猜出来幕后主使是谁,便索性放长线钓大鱼,看这些“狗仔队”还会有什么动作。
有一天肇志仁回家的时候发现门缝上一直夹着的那一小团毛线不见了,立刻知道有人曾经潜入过自己的住所。
来人非常专业且细心,居然没留下多少痕迹,书桌上的电脑原封未动,抽屉里最容易发现的钱也一分不少,看来不是求财。
肇志仁翻开笔记本电脑,里面赫然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情绪内敛,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他留一头泡面似的半长黑发,穿一身黑得反光的定制西服,手上是大颗的宝石戒指,戴的眼镜甚至都镶嵌着金丝,这些东西无一不显示着他“有钱人”的身份。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
“肇志仁教授,可否明日赏光来鄙人赌场一叙?易天行。”
照片上的人,正是易天行。
肇志仁念着这三个字,嘴角显出一抹冷笑。
他知道易天行是谁,鼎鼎大名的赌场老板,私底下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军火贩子,听说拥有一个岛上赌场,富可敌国。
“想跟我玩?”
第二天,易天行从早上八点就清空了赌场,只等肇志仁来,等了两个多小时,连肇志仁的影子都没看见。就在他开始怀疑肇志仁是不是压根儿不会来的时候,赌场的寂静突然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破。
“肇教授,你好。”易天行站起身,隔着两米远就冲缓步走来的肇志仁伸出了手。
肇志仁穿着一身合体西装,外套上印着深黑色的方形条纹,几层衣服几乎遮掩了他的好身材。肇志仁还打着一个与西装色调十分相称的暗棕色领结,眼镜框是少见的琥珀色。
肇志仁周身上下的衣着无一不透出大学教授的精英风范,丝毫不像一个工于心计的商人。
“教授,来一局?”易天行见肇志仁看着赌桌,索性提议开盘赌一场。
“赌博的事,本人不是很了解,再说,易先生请我来,恐怕不是为了赌吧?”肇志仁明知故问,连握着易天行的手都还没放开,他脸上就已经摆出了笑容。
“当然不是,肇教授看来深谙此道。”易天行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不敢,我和你一样,都只不过是商人。”
肇志仁细细打量易天行,后者只穿着纯黑色的衬衫和马甲,外套搭在旁边,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长裤,显出他极养眼的身材。
肇志仁不觉看得入迷,易天行的身体比例像是黄金分割那样完美。
“很好,教授,请跟我来。”
易天行眨眨眼,转身往赌场的更深处走去,也不管肇志仁有没有跟上来。
七拐八绕走了很久,易天行才领着肇志仁步进一间房,房间铺着柔软的地毯,很宽敞,宽敞到在摆了一张两米长两米宽的床、一张极具科技感的桌子和上面那一台薄如窗玻璃的电脑、两张皮制的单人沙发之后,还能剩下相当于普通人家一个卧室大小的面积。跟肇志仁房间的拥挤迥然不同,这里甚至显得有点空荡荡的。
肇志仁来了这么久,一直在暗地里观察易天行,他看出易天行应该是个喜欢搞大排场的人,打个比方来说,他完全做得出像“生产几十个相同的机器人让他们跳同一支舞”这种事。
“教授请坐,想喝点什么?”不等肇志仁继续想下去,易天行已经拖了一把椅子过来。
“红茶,谢谢。”肇志仁从来不喝酒,他知道喝酒往往会误事,而喝茶,能让人清醒。
易天行喜欢酒一如喜欢赌博,他的岛上甚至有一个地下酒窖,恒温恒湿,里面装满了世界各地的名贵红酒,有的瓶装有的桶装,而且数量年年增加,当然,他也年年都要喝掉好几瓶。
“我喝酒,教授不会介意吧?”
易天行端来两个杯子,一杯里是红茶,一杯里是红酒。
“当然不会。”肇志仁笑着举起茶杯,做了个碰杯的手势。
易天行微笑不语,心里忙着盘算一会儿怎么样才能把肇志仁搞到床上去。


“要是我为你犯错,能换十秒愉快度过,为什么不奋身扑火,就像灯蛾。”


易天行家的红酒,陈年能力都很好,甚至有一瓶能储存几十年还适合饮用。
“今天肇教授是贵客,我本想开一支贵点的酒,现在只好委屈一下,喝昨天没喝完的了。”
易天行捏住高脚杯的柱子,转圈摇晃几下,平放酒杯欣赏撩人心扉的红,然后凑近杯口,深深地吸一口气,红酒的幽香飘逸在整个房间。
肇志仁仍然在笑,他啜饮着红茶,看易天行像表演一般的品酒过程。
“饮红酒有很多讲究的,肇教授有所不知。”
易天行倾斜杯子让红酒流入口中,但没有像一般的酒那样立刻咽下去,而是让那一小团酒液在舌头上打了两个滚儿,覆盖口腔的每一寸。等到所有感官充分体验到陈年佳酿的醇厚绵长,他才把那口酒吞落肚子,舔了舔嘴唇,回味着悠长的余香。
“肇教授,你一定以为我酒量很大,是不是?”
“不敢说。”
“我不大告诉别人,其实我喝几瓶啤酒就醉了,红酒度数低,我才经常喝。不过今天这瓶——”易天行低头瞥了眼酒标,“——也有十几度了。”
说完,易天行漱口似的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这次没有太多步骤,仅仅是让红酒在口腔中多停留了一阵子。
“不怕醉?”
肇志仁看见易天行把剩下的酒全倒进了杯子,似乎准备全数喝光。
“再不喝,这瓶就废了,有些红酒不能放太长时间。”
易天行还是爱惜酒的,尽管他有钱,买得起很多酒。
透亮的桃红色占满了杯子,易天行不管不顾地端起来就喝,喝这一瓶酒对有的人来说就像喝一瓶水,不过对易天行来说,他酒量之小,这一瓶十八度的红酒就足够他喝个半醉。
易天行脸有点发红,像刚才那瓶酒的颜色一样,肇志仁知道他醉了,只是没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
按说易天行经营这么大的赌场,应该很谨慎才对,何以今天会在肇志仁面前喝醉?肇志仁不明白。
“肇教授……我的床好软的,试试吧?”易天行半闭着眼睛,借着醉意走向肇志仁,幸好他还没有醉得那么彻底,还能走直线。
“易先生,你醉了。”肇志仁把茶杯放回桌子上,起身准备叫外面的保镖进来。
“我的房间隔音很好的,肇教授,再说,他们只会听我的,不会听你的。”易天行得意地大笑,接着就一个趔趄,差点儿自己把自己绊倒。
“易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上你,行不行?”
“不行。”
肇志仁突然逼近,双手发力摁着易天行肩头,把他强行推倒在房间里那张床上,易天行癫狂地大笑,听见自己衣服上扣子撒了一地的声音,随后他上身就一件衣服也不剩。
“肇教授,你好像搞反了顺序。”
易天行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压在了下面,这才如梦初醒想要反击,但连攻势都没有组织好就溃不成军,因为肇志仁刚刚把易天行其余的衣服也扒了个精光。
“没搞反。想上我,你得先醒醒酒。”
肇志仁仗着易天行喝醉了没力气,以压倒性的优势迅雷不及掩耳占领了这片高地,开始进行新一轮猛攻。
“我投降,我投降……”
五分钟过后,易天行的攻势基本全线崩溃,肇志仁则越战越勇,大有不歼灭易天行不罢休的架势。
“投降也可以,缴枪不杀。”
“怎么缴?”
“等我示范给你看。”
肇志仁说着,俯下身狠狠地用自己的嘴堵住易天行的呼吸,易天行毫无防备,瞬间的呼吸不畅让他面上的红又加深了几分,他想阻止肇志仁侵略进自己的口腔,却早被吻得情难自控,终于缴械投降。
肇志仁摘了眼镜放到桌上,易天行会意,替他一粒一粒解开衣服的纽扣,顺着肩头脱下西装外套,接着是衬衫和裤子,很快,肇志仁也一丝不挂地紧贴着易天行躺在床上。
“为什么要找我?”
“喜欢一个人是一瞬间的事,哪有为什么。”


“爱上我你蠢不蠢,最爱你我懂不懂,雨伞里哪怕会扑空。”


肇志仁在岛上待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他坚持要走。
“不走行不行?”
“那我的生意怎么办?不做生意,谁养我?”
易天行低着头不说话,肇志仁无奈叹口气,转身走出房间。
走出去十几步,他突然听见身后易天行急促的脚步声。
“我养你啊!”
【完】


(结尾梗来自《喜剧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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